一輛挖機開到了好朋友酒吧的門口,抓鬥喀喀作響,向著好朋友酒吧那漂亮的招牌抓了過去,頓時那招牌就被抓得支離破碎。
我跟胖子坐在車裏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有些感慨,前些天我們還在這裏,在這裏喝酒,在這裏浪,在這裏差點死在沙發上。
而且在這裏還跟孫大美戰了一場,要不是孫小麗出來壞事,我們就把孫大美給降服了。
這幾天之後就被拆掉了,實在有些可惜。
胖子也是一聲歎息說道:“難怪魯迅先生說,悲劇就是把美的東西撕碎給人看,你看看這麽好的招牌,現在一下子就完全拆毀了,悲劇啊,真的是悲劇。”
“不拆能怎麽辦?你說這酒吧要是開著,裏麵再藏著什麽行屍或者水蜘蛛啥的,咱們可都對付不了。”我雖然覺得惋惜,但是也明白拆除這裏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胖子幹笑道:“我也就是感慨兩聲,你說這麽漂亮的姑娘,而且還是你的小姨子,怎麽就是尋屍人呢?”
“那也不好說,隻能說是有尋屍人的嫌疑。”
“有嫌疑就夠她喝一壺的了,特別是要是孫老四知道這孫小麗這麽大尊的神竟然在他的手底下藏了這麽多年,他這個社會大哥的麵子往哪裏放啊?”
胖子說完之後,又拿出益達來倒給我兩顆,自己也往嘴裏拋了兩顆之後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這拆掉好朋友酒吧的決定,的確是孫老四給我們最大的支持,要說起來還是老道的麵子大,一個電話打過去,孫老四就下定決心要把這酒吧給拆掉了。
雖然說這會讓孫老四損失一大筆錢,但是相比起對孫老四性命的威脅,他也是絕對拎得清。
很快這小二樓的建築就化成了一片廢墟,而這廢墟之中卻也沒有什麽異常的東西跑出來。
我跟胖子說道:“看來咱們的監工工作也算是到此為止了,可以回去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