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安石輕輕的揚了揚嘴角,臉上慢慢的閃過了一個有些苦澀的表情。
以前在安市的時候,不管是澹安石想要做什麽樣的事情,身後都有一大幫人跟在澹安石的後麵,爭先恐後的想要給澹安石做好那些事情。
更多的時候,甚至澹安石隻是一個眼神,就有很多人在後麵默默把那些事情做好了。
但是自從來到了這裏,澹安石的身份失去了所有的作用。而且,澹安石看到的也不再是平日裏麵的那些普通人。
澹安石甚至都不敢獨自離開張衝,生怕遇上什麽鬼魅。
張衝看了一眼情緒有些低落的澹安石,下意識的抿了抿嘴角,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輕輕說道:“怎麽了?這兩天遭遇到挫折,就要被打倒了嗎?”
澹安石聽見張衝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最後慢慢的點了點頭,輕輕說道:“撐不上被打倒,就覺得離開了那個環境,反而能夠更加的看清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以前在安市的時候,隻要自己一日擁有著那樣的身份。那麽,就算澹安石是一個傻子,隻怕也都能被人捧到天上去。
久而久之以後,就連澹安石自己都覺得自己格外的厲害。
後來,雖然澹安石在張衝這裏遭遇到了打擊。但是張衝他們這些身為玄門中人的人,原本跟普通人之間就好像隔了一條天塹。
所以,雖然澹安石困難張衝很厲害。但是,澹安石也並沒有因為這個就覺得自己有多不堪。
畢竟,在澹安石的心裏麵,張衝可是從小就接觸這些東西。
但是,自己卻是才剛剛了解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那些怪力亂神的事情。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所以自己認張衝為師父。澹安石也從來不會覺得有什麽丟臉的。
澹安石抿了抿嘴角,唇齒之間幽幽的溢出了一聲淡淡的歎息,而後慢慢的說道:“倒不是打擊。就是突然認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