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凡憐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遲疑,而後慢慢的說道:“大人,您這麽相信地府他們這些人嗎?”
張衝抿了抿嘴角,慢慢的扭頭轉了過來,看了一眼麵前的施凡憐,輕輕說道:“其實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每一次想要問楊怡嬋和元冰煙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衝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而後看了一眼麵前的眉頭緊鎖的施凡憐,慢慢的說道:“在我離開之前,我還想要弄明白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施凡憐,我希望你可以原原本本的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好嗎?”
施凡憐抿了抿嘴角,眼中閃過一陣淡淡的遲疑。
施凡憐抬起頭,看著張衝的眼神,而後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陣淡淡的堅定,慢慢說道:“好的。大人,我告訴您。”
張衝輕輕的彎了彎嘴角,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慢慢說道:“施凡憐,謝謝你。”
施凡憐慢慢的搖了搖頭,輕輕德說道:“並不是楊怡嬋和元冰煙他們不願意告訴您,而是這件事情他們也是一知半解。”
“那你怎麽會知道?”施凡憐的眼中閃過一陣淡淡的疑惑,慢慢說道。
“我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那一次出門的時候剛好是由我負責去接應您。所以,也算是旁觀了當初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的。”施凡憐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地笑容。
張衝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慢慢的說道:“原來如此。”
施凡憐看著麵前的張衝,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後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情還要從當初大人您有一次無意中受傷被一個女人救起來說起。”
張衝聽見施凡憐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下意識的就想起來了自己曾經在哪個山洞裏麵看到的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