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安石聽見張衝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下意識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輕聲說道:“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認真的嗎?”
張衝慢慢的睜開了自己地眼睛,看著麵前的澹安石,慢慢的說道:“你叫我什麽?”
“師父啊。”澹安石一臉茫然的說道。
“那徒弟負責師父的吃喝,有什麽問題嗎?”張衝淡淡的看著麵前的澹安石,輕輕的說道,
澹安石撓了撓頭,而後眼前微微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好勒。師父,既然您願意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那我一定讓您吃好喝好。之前的時候,隨心每一次都給我們做好飯。所以,我也沒有機會請師父嚐一嚐安市那些隱秘的旁人不曉得的好吃的。現在,既然有了一個這樣的機會,那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的。”
張衝聽著澹安石嘴裏的討好,嘴角情不自禁的揚了揚,輕輕的“嗯”了一聲。
澹安石看見張衝一副可以的表情,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氣。
以前他們都在安市的時候,每一頓飯都是隨心做好的。誰能想到隨心這樣看起來性格古怪的人,自己德愛好竟然是在廚房做飯呢?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澹安石聽見張衝說還有自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會那麽震驚。
因為,澹安石下意識的以為張衝也要自己做飯了。
現在,澹安石確定張衝不是要自己做飯,一顆心就飄飄悠悠的放回了原地。
隨心看到麵前的這一幕,也忍不住輕輕的揚了揚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就算澹安石有心想要孝敬張衝,每天給張衝做飯。隻怕,張衝也不敢輕易嚐試澹安石運出來的飯菜吧?
張衝看著麵前的隨心,輕輕的抿了抿嘴角,慢慢的說道:“注意安全,無論到了哪裏,記得給我們來一封信。如果有什麽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