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後慢慢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不管是我,還是你大師兄我們都從來沒有想過你應該什麽事情也不幹。但是,我們更希望的是,你能夠明白自己在不同得情況之下,更加適合幹什麽。而不是一味地去做一些不太適合你的事情。”
管萱凡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慢慢說道:“張衝師兄,我明白了。謝謝你。”
張衝聽了管萱凡說的話,慢慢的搖了搖頭,臉上緩緩流露出來了一個淡淡地笑容,而後慢慢說道:“你要謝的話等會兒澹甘風回來,你謝他吧。剛剛那些話都是澹甘風曾經跟我提起過的。”
管萱凡抿了抿嘴角,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莫名的情緒,而後慢慢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麽大師兄自己不跟我說這些話?”
張衝聽見管萱凡說的話,輕輕地挑了挑眉頭,而後慢慢說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澹甘風。”
管萱凡下意識的抿了抿嘴角,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張衝,輕輕說道:“那大師兄是怎麽跟你說的啊?”
張衝勾了勾嘴角,看著麵前的管萱凡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輕輕說道:“澹甘風會說什麽,你自己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管萱凡眨了眨眼睛,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後慢慢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張衝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後慢慢說道:“澹甘風跟我說,他以前有一次跟你說過一次類似的話。當時你倒是乖乖聽了,不過沒過多長時間,你就喝醉了酒,一直拉著澹甘風不放,一邊哭一邊大聲說:澹甘風瞧不起你。”
張衝說完,輕輕的勾了勾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隱晦的笑容。
管萱凡聽見張衝說的話,臉上地表情微微一僵,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