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邊破除著手中的障礙,一邊扭頭看向身側的張衝,一臉認真的說道:“不是也許。是你一定會比我厲害。”
張衝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愣。
其實直到現在張衝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自己身上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就像張衝不知道為什麽黑衣人和孫婆婆不計報酬的,在她的身邊幫助她。
他曾經想過問黑衣人,但是黑衣人卻跟他說讓他自己去尋找答案。
他也想過去問孫婆婆,但是孫婆婆卻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黑衣人輕輕的動了動鼻子,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思索,輕聲說道:“張衝,小心。咱們要到地方了。”
張衝看著麵前的這短短的一截路,但是卻被那個變態放了上百個的不同威力的符咒,心裏感覺到越發的奇怪。
如果說,那個變態是為了阻止袁依凝,黎半雪還有其他的女孩子出來,找自己報仇的話。那也不應該是放置的這種針對他們的符咒啊?
張衝輕輕的抿了抿嘴角,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疑惑,緊緊的跟在了黑衣人的身後,慢慢的說道:“老黑,你感覺到了嗎?”
黑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你小心一點,我感覺這裏應該還有著其他的東西。”
張衝輕輕的點了點頭,捏緊了自己下午畫好的一疊的符紙,張望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的冰庫雖然表麵是被那個變態用來放置一些生鮮產品的。但是,其實在層層疊疊的倉庫的夾層的縫隙中,還有一間小屋子。
那個小屋子就是放置著袁依凝,黎半雪還有其他受害者的身體的地方。
張衝看著麵前的六個冰櫃,不同的顏色上粘貼著不同的大頭貼,在大頭貼的旁邊是她們受盡屈辱而死的那一刻。
張衝抿了抿嘴角,眼裏閃過一陣強烈的憤怒還有惡心。
張衝陰沉著一張臉,跟在黑衣人的身後,迅速的將冰箱裏麵的屍體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