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甘風看著麵前無聲的動了動嘴唇的善去師叔,輕輕的揚了揚嘴角,而後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輕輕地說道:“善去師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是張衝一個人的責任,但是,在這件事情逐漸發展的過程當中,張衝已經撐到了太多太多的責任了。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我都不會讓張衝一個人去承擔本來應該屬於我們所有人的責任。”
善去無聲的動了動嘴唇,而後幽幽得呼出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既然你一定要去的話,那你就去吧。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的是,這件事情很危險。”
澹甘風輕輕的挑了挑眉頭,眼裏飛快得閃過了一個漫不經心呢笑容,而後慢慢的說道:“不管前路麵對的到底是什麽,我都一定要跟張衝一起麵對。但是...”
澹甘風的話音微微一頓,而後淡淡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善去師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善去師叔,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善去輕輕的挑了挑眉頭,而後慢慢地說道:“你先自己順出來,我看看再決定到底要不要答應你。”
澹甘風抿了抿嘴角,而後難麽說道:“明天能不能讓管萱凡留在家裏,就讓她照看著俟妙菡,怎麽樣?”
善去師叔淡淡的掃了一眼麵前的澹甘風,而後慢慢的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澹甘風,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答應你。”
澹甘風無聲的抿了抿嘴角,而後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陣淡淡的疑惑,慢慢的說道:“善去師叔,為什麽不可以呢?”
善去輕輕的抿了抿嘴角,眼裏閃過一陣嚴肅的表情,而後慢慢得說道:“天師門一直以來從來都是以斬妖除魔來教育每一位弟子。澹甘風作為所有弟子的二師姐,你覺得管萱凡會願意在這個時候當一個逃兵,心安理得的留在這裏,享受著其他人的懷抱,什麽事情都不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