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服男人看著麵前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陣淡淡地迷蒙的眼神的張衝,輕輕地勾了勾嘴角,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就算張衝天資聰穎,受天道眷顧,那又怎麽樣?
隻要自己能夠將張衝的靈魂給吸收走,自然而然的自己也能夠將對方身上地運氣給吸走。
燕尾服男人眼裏閃過一陣淡淡地得意的笑容,而後幽幽的呼出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張衝,眼裏的漩渦越發地深邃。
就在燕尾服男人心裏充滿了自得的表情的時候,張衝一直緊緊閉著的眼睛突然慢慢地睜開了,眼裏一閃而過的好像是整個星空一般。
燕尾服男人心頭突然飛快的閃過一陣淡淡的危機感,而後猛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張衝,臉上緩緩的流露出來了一個有些驚恐地表情,而後發生的說道:“你怎麽會...突然醒過來...”
張衝輕輕的抿了抿嘴角,看著麵前一臉驚恐的燕尾服男人,眼裏閃過了一個冷漠的眼神,而後慢慢的伸開了自己的手,輕輕的說道:“定。”
隨著張衝說出來了這一句話以後,燕尾服男人就一臉驚恐的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心頭突然升起了無邊的驚恐。
因為,自從剛剛張衝說完了那一句話以後,燕尾服男人突然就發現自己什麽都動不了了。
張衝看著麵前地燕尾服男人,猶如看著一個地上的小蟲子。
張衝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看著麵前的燕尾服男人,猛的一揮。
隨著張衝做出的動作,燕尾服男人突然從空中跌落在了地上。
燕尾服男人看著麵前的張衝,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個後怕的眼神,而後一臉驚恐地說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張衝...”
張衝淡淡的掃了一眼麵前地燕尾服男人,突然揮了揮手,而後便從燕尾服男人地懷裏飄出來了兩塊令牌。
其中一塊令牌正是之前燕尾服男人交給張衝地,可以用來控製這個裏麵的絕大部分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