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裏邊可能有些誤會,便提出要看看崔強口中小蓮,等到崔強給我找出來照片,看到上麵風華正茂的女孩,我腦袋嗡的一下。
一時間我猶如晴天霹靂,瞬間汗毛乍起,死的這個小蓮,正是讓我送壽衣的女孩!
照片上的女孩我絕對不會認錯,不過她照片可比本人看起來正常多了。
這麽說來我見到她的第一晚,她穿著藍格子的襯衫,好像就是病號服啊。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冷汗,真是見鬼了!
這時候一位醫生走了過來,遞給了崔強一張死亡通知書,麵無表情的說:“節哀。”
崔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激動的抓住醫生的肩膀,怒吼著說:“你們明明說她,最少可以活五年的!”
植物人確實不是什麽急性病,穩定了也不會很快死去,這讓我也好奇了起來。
警察也提出來,想要確定小蓮的死因。
“根據最後的判斷,應該是受了某種精神上的刺激,造成情緒的崩潰,喪失了求生欲,這對植物人來說是致命的。”醫生見警察發話,如實的說。
我們一起來到了保安室,調出了這幾天的監控發現,除了來打針的護士和護工之外,並沒有別人進入過病房。
特殊病房內也是有攝像頭的,根本沒見到有人和小蓮交談,警察一時間也得從長計議。
我想到了一件恐怖事,既然小蓮躺在**一動也沒動,那這幾天來找我的人到底是誰?
小蓮並不是雙胞胎,我也能叫出來崔強的名字,甚至他的工作單位,可以說我經曆的事都是真的。
最重要的一環目前看來是我這,我的店裏並沒有安監控,就想到了那晚和哥們住的旅館,小蓮在那裏找過我。
把壽衣給了崔強,一位國字臉警察,就帶我趕趕去了旅館,昨晚的監控記錄很快被找了出來。
隻見視頻裏的我打開了房門,對著門口手舞足蹈,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