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就算以後我真成為了億萬富翁。但是如果那個時候爺爺已經不在的話,我有那麽多的錢又有什麽用呢?”
黑衣人淡淡的掃了一眼麵前的張衝,輕輕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關於億萬富翁的那個夢可以省一聲了。”
張衝聽了黑衣人的話,猛然從**坐起,靜靜的看著麵前的黑衣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般特別厲害的玄學師難道不是日進鬥金,特別的厲害嗎?”
“我以前聽人說,很多人都是手裏直接捧著錢,來求厲害的大師算卦呢!”張衝看了一眼麵前的黑衣人,悄悄說道。
黑衣人淡淡的掃了一眼麵前的張衝,輕輕的說道:“你是這種玄學師嗎?”
張衝聽見黑衣人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的看著麵前的黑衣人,輕輕說道:“就算我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成為這樣的玄學師的。”
黑衣人輕輕的嗤笑了一聲,慢慢說道:“正是因為你以後成為這樣的玄學師了,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會算卦,更不可能什麽人都會給他算卦。”
張衝的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疑惑,慢慢說道:“為什麽?”
“懂得越多,便會越敬畏。也就隻有像你現在這麽無知的時候,才會大大咧咧的想到什麽說什麽。”黑衣人閉著眼睛,輕輕的說道。
張衝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看了一眼麵前的黑衣人輕輕說道:“反正我覺得我以後一定能夠利用我自己的能力讓爺爺過上好日子。”
黑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慢慢說道:“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一點呀。我隻是對於你說的。以後要靠算卦來發財,感覺到了一絲震驚。”
張衝看著麵前的黑衣人,眼裏閃過一些淡淡的懷疑,慢慢說道:“老黑,不會你來教我這些本領,其實是因為你身無分文沒有地方可去。想讓我以後收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