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麽一個這樣本應該在石夫人的眼裏完全上不得台麵的玩意,竟然會讓段綺琴心生忌憚呢?
張衝抿了抿嘴角,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石老爺,心裏慢慢浮現出來一個淡淡的想法。
能夠讓段綺琴再這樣的情況之下,依然能夠對自己所謂的三弟心生忌憚。隻怕段綺琴並不是忌憚自己的“三弟”吧?
石老爺看著麵前張衝一臉探尋的眼神,下意識的輕輕的抿了抿嘴角,慢慢說道:“大師,您不要一直看我了。我感覺我的臉都要被你戳出一個同來了。”
張衝輕輕的揚了揚嘴角,眼裏慢慢露出了一個有些譏誚和同情的笑意。
張衝抿了抿嘴角,看著麵前的石老爺,直接了當的說道:“隻有你的父親,有這樣的癖好嗎?”
石老爺的心微微一跳,而後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磕磕絆絆呃說道:“當然了,大師我知道我父親做這樣的事情不對。但是,我父親現在已經不在了,這個事情再怎麽天道輪回也不應該是這樣吧?”
石老爺輕輕的抿了抿嘴角,慢慢說道:“每天家裏都是陰風陣陣的。我好困一回到家裏,就跟回到地獄是一模一樣的。”
張衝聽見石老爺似真似假的抱怨的話,輕輕的揚了揚嘴角,慢慢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所以,一切沒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的。石老爺您現在不也正在享受著你父輩留給你的財產和人脈嗎?”
石老爺看著張衝一臉恍若洞若觀火的表情,眉心不由得微微一跳,無聲的張了張嘴唇。
張衝輕輕的揚了揚嘴角,慢慢說道:“石老爺,現在石家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我相信您一定比我這個局外人要更加的清楚,不是嗎?”
石老爺抿了抿嘴角,對上張衝的眼神之後匆忙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