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淡淡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俟妙菡,輕輕的彎了彎嘴角。
月色慢慢的從窗戶裏麵透進來,林雪晴看著外麵高高懸掛起來的月亮,眼裏閃過一陣淡淡的擔憂。
馬上就要到午夜十二點了,也不知道張衝那邊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林雪晴抿了抿嘴角,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俟妙菡看著麵前的隨心,眼裏閃過一陣關心,輕輕的說道:“我就在房間裏麵等你,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
隨心輕輕的點了點頭,用沒有拿著宮燈的那隻手輕輕的摸了摸俟妙菡的頭,輕輕說道:“放心吧。你快回去休息。”
俟妙菡抿了抿嘴角,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是眼睛卻一直還看著隨心。
隨心小心翼翼的拿著宮燈,輕輕的敲了敲門,沒有聽見聲音以後,就慢慢的推門走了進去。
隨心一推門進去,看到麵前的畫麵腳步微微一頓,徑直就走到了張衝的床邊,眼裏閃過一診淡淡的擔憂,輕輕說道:“張衝,你怎麽了?”
張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隨心,輕輕的動了動嘴唇,慢慢說道:“我好冷啊...”
隨心看到張衝這個樣子,臉色微微一變,趕緊將宮燈放在了張衝的床頭,打開了一個今天林雪晴給自己的一個密封的罐子,裏麵都是一些燈油。
隨心剛剛一打開罐子,看著雪白的固體當中還帶著一絲絲粉色的痕跡,眼裏閃過一陣莫名的情緒。
如果隨心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粉色的痕跡應該就是鮮血。
隨心慢慢的從罐子裏麵挖出一小勺的燈油,小心翼翼的將這些燈油放到了宮燈裏麵。等隨心將宮燈點燃的時候,張衝下意識的往宮燈的方向靠了靠,眉頭輕輕的鬆了鬆。
隨心看著張衝現在的樣子,一直緊皺的眉頭輕輕的舒展開了,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