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陳出事兒以後,我心情非常的差,尤其還撞見了始作俑者,雖說責任在我,可當時情緒不好,也難免會把火氣撒到別人的身上。
“王八蛋!老陳要是真出了事,我和你們不共戴天!”我憤怒道。
“朱媽媽讓我過來救人。”,她在斜挎著的皮包內取出一個小木盒子輕丟了過來:“任教主出自金蟾派,懂得七情毒,紮根五髒六腑,隨情緒波動而滋生,野山參恰恰能夠起到暫時抑製作用。 ”
剛剛大夫也說了,老陳的毒素屬於鏟不淨,反反複複的滋生,各種抗生素也隻是起到短時間的緩解。
但她的話讓我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暫時!”
惠嗔被推了出來,雙目已經完全失明,身上蓋著白被單,口中戴著氧氣罩,全身上下更是除了眼皮以外都動彈不得。
朱兒也跟著一起去了病房,當護士走後,我握著惠嗔的手,心裏麵特別特別的愧疚,他才剛下山不過一百天而已。
“人參要盡快煎服,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
“站住!”我起身直奔著她走去,一把關上大門,心裏更仿佛有著一團火在燃燒了,老陳瞎了我有絕對的責任,可她們也難辭其咎!
“野仙令是什麽!還有,你們明知道五毒教教主在坐鎮,卻指引我去搗亂,現在害的老陳瞎眼,卻假惺惺來送人參,到底什麽目的!不要以為我張明年輕就受你等欺辱,老陳的債,必須得有人負責!”
“你都知道了。”朱兒緩緩道。
凝視著她的雙眼,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讓開。”
她冷漠的一句話,也證明任天青所說的事情真相!老陳瞎了,身種劇毒,都是因為她們!
現在是法製社會,我不論有多麽的生氣,也不能夠明目張膽的殺人,但是,事情是絕對不能這麽算了。
我盡可能的平複自己,側過身示意她可以離開“朱媽媽讓你來送人參,是不是害怕惹上麻煩?”朱兒沒有回答,看著她的背影,我繼續說:“老陳的眼睛必須有人來償命,不管你們,還是任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