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的陳列擺放整齊,一塵不染。
淡淡的花香味兒彌漫,一張木製的簡易板床擺在角落,旁邊的床頭櫃上還有寫著醫者仁心的針灸盒。
“坐吧。”
我心裏多少有些緊張。
見他走向衣櫃,在裏麵找出一副影集。
“前輩,怎麽了?”
“你父親叫什麽名字?”
他忽然的反問,搞得我有些錯愕。
“我,我父親?我父親叫張俊生。”
被問的有點懵,怎麽好端端的問我父親幹嘛?在我的印象當中,最深刻的要屬那場奪走全家性命的大火。
我因為受到強烈刺激,有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但與弟弟妹妹一同生活的歲月,卻已經深入到了骨髓。
爺爺說過,仇已經報了。
其實,我也明白,真正的仇人是李偉山,隻不過人家遠在美國,想抓他,那無異大海撈針,所以,爺爺沒有提他,是不想我活的太累。
“你認識李海昌麽?”
孫緲的語氣讓我有些琢磨不透,但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麽丟人的。
“認識。”
“青衣派,你姓張,今天我救了你,算是還了張守一的情分。”
“孫前輩。”我有些茫然。
“別套近乎!”
誰知鬼醫忽然變了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在前幾分鍾他還是慈祥的長者,可現在卻變成了陰鷲的老人,這點的確讓我始料未及,甚至我都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麽精神分裂症啊。
他翻開了那張影集,當著我麵兒像是在確定什麽,不一會兒,還真就從當中看到了自己,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父親!
“這..。”
“張俊生,張守一的兒子,當年不聽父輩勸說,與狐妖結為夫婦!”
“那個,狐妖的事情我一直以為是個謠傳,畢竟,我是個正常人啊。”
“你的這身皮,不是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