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很焦急,沒打算與我們多聊,急匆匆轉身去了人群。
他們抬著受傷的道士去了衛生所包紮。
此地交通不便,道士受的傷很重,倘若老老實實的等救護車來,是必然會延誤病情的。
所以,村民便將主意打在了我們的身上。
有一位中年人,胸前被馬道長的鮮血染紅衣衫,神情急切的走了過來。
“小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馬道長啄一隻眼,要是再耽擱下去就麻煩了,求您幫幫忙,行行好,把人給送到醫院,弄髒弄壞了我們賠。”
立刻又有人附和,我們倆很快就被圍成了一團。
看向馬尾辮的若蘭,車畢竟是人家的。
“怎麽樣?幫幫忙,人家道士也是降妖除魔傷的,救人一命,洗車錢我來出。”
“你看本小姐像是缺你錢的人麽?”
“不像,瞅你滿身都有著土豪味兒,我不會開車,你跑一趟,算我欠你個人情。”
“欠我人情?我的人情可不是那麽好還的。”
她狡黠一笑,大大的眼神竟然還帶有著幾分玩味的意思。
我就搞不懂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搞這一套?難不成還得模仿張無忌與趙敏三個條件的故事?
馬道長狀況不是特別好,周圍的村民又很著急,聽衛生所大夫家念叨,好像眼球被掏空了,要是耽擱了,命可能就沒了。
我本與道有緣,馬道長更是仗義相救,算是一方俠義之士。
自古以來,好男不和女鬥。
“行,你讓咋還就咋還,說吧。”
“現在不能說。”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複後,周圍的老百姓急忙將馬道長抬向吉普車。
那老道士頭發淩亂,看裝束應該是全真一脈。
“謝..謝謝,道友。”
“你應該謝謝我,是我開車。”
若蘭又戴上大墨鏡。
馬道長虛弱的有說聲謝謝,緊接著囑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