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若蘭的聲音看去,還真是,一個小男孩兒背對著我們,他蹲在一棵老槐樹的下麵,肩膀微微抖動,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以陰陽眼看去,那樹下陰氣繚繞,仿佛有無數的怨鬼被聚於此,而小男孩兒的肩膀完全沒有凡人該有的陽火。
現在真的還沒準備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撒丫子開跑,,我跑了,那若蘭就麻煩了。
說不害怕是假的,這年頭,害怕也沒什麽丟人的。
茅山道士厲不厲害?可他們都對僵屍非常頭疼,甚至還說了一句‘製的了鬼不一定製的了屍’的話來為自己開脫。
而我主要法門是來自於陰山派,對付僵屍,稱三流都是誇我了。
我說:“快走,你看錯了,哪有什麽小弟弟。”
本來以為她會聰明點,畢竟,現在大半夜的,任何人突然看到個小孩兒,難道不覺得不對勁麽?但最終的結果,卻我還是忽略了她的神經大條。
“你沒看見麽?一定是離家出走的小朋友,好可憐。”
話音沒等說完,若蘭竟然伸手去碰小男孩兒。
“別動!”
我的話還是晚了,當若蘭碰到小男孩兒肩膀的一瞬間,對方緩緩的轉過身。
“啊!”
驚嚇過度淒厲慘叫聲,仿佛讓所有的氣氛凝固下來。
若蘭一屁股坐在地下,甚至忘了該怎麽樣去逃跑。
如果我現在放棄她,應該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逃掉。
但這個念頭剛剛萌芽,就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倘若遇到危險就把女人丟下,那還算是個男人麽。
小男孩兒轉過身的一刹那,惡心的臭氣撲麵而來,他的軀體已經腐爛,蓬鬆的頭發,白色的眼仁占據了他的雙眸,張開嘴,會有腥臭的**緩緩的流下,其中的蛆蟲更是若隱若現。
講真的,除了見過七傻的屍變以外,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