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的臉憋的通紅,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怪我啊,誰知道大學生活那麽好,我從小就被我爹逼著練武,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放鬆下來,卻沒想到鬆大勁兒了。”
張德彪說:“我看你小子就不學習的那塊兒料,好好在特勤處幹,等以後退伍我幫你向領導們打報告,爭取幫你安排個幹部當當。”
“那就謝謝處長了,隻要是能管上我老爹,幹啥都行。”
“怕什麽?你代表特勤處,你爸還敢不給咱們特勤處的麵子麽?走,開車!”
一腳油門我們加速行駛出了高速公路,車上播放著周傑倫的歌曲,若蘭與小唐在一旁哼哼,張德彪顯然並不喜歡,大家說說鬧鬧的到了滁州城。
滁州早在先秦時期便已經存在了,南朝時稱建州,到了隋朝因滁河貫通境內,所以叫“滁州”。
自古以來,此地方儒風很盛,出了許多文人,像歐陽修、辛棄疾、王陽明、甚至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也是滁州鳳陽縣的人。
但唐家也許是個例外,聽張德彪講,他們家的祖上曾是大明禁軍十二衛當中虎賁衛的教頭。
由朱元璋創立直屬領導的禁衛軍,每個人都是在民間選拔驍勇善戰,武藝高強的人來加入。
可想而知,唐家能夠身為他們的教頭,是多麽的強大。
就這麽一個跟隨大明朝昌盛到滅亡的禁衛軍,如今人丁稀薄,唐家也衰敗成了武術館的師父。
一座由青磚修葺的大院,牆壁布滿了爬山虎,在牆角周圍還有木人樁,八角門樓上掛著金色的牌匾“忠義”二字。
兩邊還有特別氣派的題詞:
浩氣還太虛,丹心照千古;生平未包裹,留作忠魂補。
我們站在街道的對麵,小唐好似做賊一般戴著口罩和帽。
我說:“原來你們家還是忠義之後。”
“那是當然,你看到的那塊兒牌匾是祖宗傳下來的,當年就是為了這塊兒匾,我爺爺因此而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