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男有女,穿著打扮與現代都市中的人沒有任何的區別,如果不知道是一起各門派的聚會,我甚至還以為是參加了某個人的結婚典禮。
剛一落地,腳底下拌蒜,好懸摔個大跟頭,周圍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與鍾自灼尷尬的環視一圈,周圍黃牆灰瓦,彩色的風馬旗飄揚,七隻鍍金的轉經筒還在緩緩轉動著。
腳下青灰色的石板層次分明,並在喇嘛廟的東南方矗立著一座白塔,每個隔斷還供奉著金佛。
至於麵前三間單有著而藏傳佛教風格的簷歇山式大殿,大門緊閉,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什麽。
很遺憾,我在人群中並沒有看到被捉走的若蘭,瑪德,聚義堂那幫王八蛋到底藏哪裏去了?
“鍾師兄!”
“小明!”
兩撥人上前,一邊是典型束發的道士,他們將鍾自灼圍住,問東問西,擔心的不得了。
而喊我的人是杜海朝,算上他杜家也來了六個人,在他旁邊站著的正是一身青衣唐裝的六爺。
大家都是熟人見麵,一點也不覺得見外,“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們都站了一上午還沒開始。”杜海朝突然又捂著鼻子,“這什麽味兒,張明你掉糞坑了?”
本來已經忘了被鍾自灼噴了那一口汙水,現在提起來,我都有點惡心。
瞪了他一眼,再看鍾自灼被幾個道士圍住,大家一言一語,顯然把他搞蒙了。
“見過六爺。”我對老者拱手拜見。
他感慨道:“現在齊家經商,夏家從政,當年的青衣派就剩下咱們兩家了,不過張明,你要記住,縱然咱們青衣派隻剩下一個人,也絕不能讓邪魔外道放肆猖獗!”
六爺不怒自威,掃視了一圈,各門各派雖然穿著現代化的服裝,但皆有著固定區域,雖說某些會有交集外,更多的還是保持相對的距離。
跟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五毒教的朱媽媽,沒有看到任天青,而五毒教那邊的人最多,少受也得有個二三十,可以說是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