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漫身體周圍的黑氣頻頻化作猙獰鬼影,內心莫名複雜的情緒令我覺得不安,此時此刻,我恨不得活活撕碎了任少岩。
而鬼王扳指所帶來的不僅僅是魔性,還有急劇增加的實力,我的每一次前行,兩側岩石都會有大批金線退掉金光。
任少岩頻頻後退,“別,別過來!”
蟾蜍的接連鳴叫,鋪天蓋地的金線蟲再次洶湧而來。
我本能的揮起扳指,一線天兩側岩壁滲出無數猙獰的惡鬼,蟾蜍企圖以雷鳴來震懾,很遺憾,因為此地是地下的世界,更是魔鬼的主場。
鬼潮再現,兩側鬼影猶如瀑布般急驟而落,“嘩嘩”的衝擊聲音格外刺耳,而那鋪天蓋地的金線蟲更是在眨眼間被吞噬的幹幹淨淨。
所謂的金蟾神獸是鬼潮重點襲擊的位置,它嚇得連續躍起,並在眨眼間退出金線穀。
任少岩慌了神,“尊者!別丟下我啊尊者!”
心裏將他碎屍萬段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待他轉過身看向我的時候,眼神裏寫滿了畏懼,“你別過來,瑪德,老子今,天拚了!”
他舉起武器便打,此時我向前一個閃身,抬手僅僅一擊,便掐住了他的脖子,製服他的同時,自我身體內向外竄出另外一隻手。
任少岩麵色煞白,咬著牙說:“既然你不放我,那咱們就魚死網破!”話音剛落,他在懷中取出一隻僅有巴掌大小的幹屍。
此物常見於泰國,許多法師會用未出生的胎兒來做靈胎養鬼。
我體內竄出去的鬼手已經死死抓住任少岩,他開始飛快念咒,幹屍漸漸成了紅色。
鍾自灼當即大慌,“這是飼血魔嬰!快躲!”
他提醒已經太遲了,巴掌大的小人兒瞬間化作血滴,“啪嗒”一聲,滴在地上。
血流圍繞在我的周圍,氣化為霧,並散發出濃濃的惡臭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