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做出任何的反駁,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是有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而我真的犯了非常嚴重的錯事。
不管她對我有任何成見,也是理所應當的。
深深吸了口氣,自從來到這裏,空氣中彌漫的桂花香變得異常濃鬱,說明野仙令近在咫尺,但有一些事情我卻始終想不明白。
“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句話?”
“快說。”
“顯然現在時間快到了,可為什麽你一點都不著急?”
凝視著朱兒的眼睛,這個問題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非常關心的。
“著急?”她在停頓了片刻之後,再次哼笑道:“為什麽著急?長江峽穀豈是那麽容易出去的。”
立刻意識到她語氣不對勁的雷正虎當時就急了!
“什麽意思,你是在耍我們麽?”
朱兒平靜道:“倘若拿不走野仙令,來到這兒就是個死局,想要活著離開是完全不可能的。”
六爺怒斥:“放屁,那龍家祖先怎麽能出的去!”
“誰說龍家先祖出去了?”朱兒反問。
大家當時就亂了,雷正柯又問:“在來的時候給看了一份龍家先祖留下的資料。”
“我剛剛說過,野仙令庇佑他人安全離開長江底部,那現在令在誰的手上,難道還不夠明顯麽?”
她的話立刻掀起一片嘩然,天啊,難道巫支祁曾在人世間生活過?
“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那族長每隔十年會去世間待上十年,他利用鰼魚將自己變成俊男,留在凡間招搖撞騙,采陰補陽,欺辱婦女,後被天師府生擒。誰知那巫支祁竟然可以溶於水中,他謊稱口渴後假借杯中水逃離囚籠,追捕時受了重傷。”
現在死的死,瘋的瘋,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在繼續隱藏什麽。為了能讓我們安心前去奪令,朱兒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
聽完她的話,我恍然間明白,原來隻有我們少數人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