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焦急,催促我盡快收回鬼王扳指。
我看他年紀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古代長衫,頭戴儒巾,最奇怪的是我明明睜開眼,可為什麽隻能看到他自己?
“你是誰?”
“在下範越風!”
“到底怎麽回事?”
“唉,快點製止,晚了就來不及了,那水猿凶猴乃是唐朝末年作亂的水猿大聖,若不是文殊菩薩顯聖,整個長江都得被他掀起來,而此地所有的大陣其實都在圍著凶猴施展,因擔心凶猴心有不甘,久而久之滋生怨氣,文殊菩薩特準許他做出十萬八千件善事,換了嗔心之後才可脫困。”
我當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是現在的情形有點特殊,甚至搞不清楚究竟處在什麽樣的狀態。
“這麽嚴重?”
範越風點點頭,認真說:“快點醒來去將扳指戴好,限製住惡鬼。”
“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還是做夢?”
“沒錯,我本也是惡鬼一員,隻因被你點悟,找回了自我丟失的人性,如若不然,也該隨著一起超度往生了。”他歎了口氣。
“那我該怎麽醒來?”
範越風原地踱步,兩手因為焦灼而無處安放,本以為他能給出什麽好建議呢,結果人家特別認真的盯著我說:“要不...你試試抽自己嘴巴?”
“啥!”
“試試吧,萬一管用呢?”
看來不對自己狠一點是不行了,我掄起巴掌對著臉蛋“啪啪”就是一頓猛抽,疼是真疼,但就是不醒啊。難道說是我對自己不夠狠?瑪德,為了數百萬生靈這個崇高的理想念頭,我選擇更狠的,掐大腿,撞牆壁,能用的都用了,還是很遺憾,我就是醒不來。
折騰了好半晌,我與範越風坐在一邊。
我長呼了口氣說:“既然是夢,我怎麽又疼又累的。”
“很正常,假如你夢裏疲憊,醒來後也是一樣,甚至一些個奇怪的夢境是可以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