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指尖沒入,用力剜動,阿普拉歇斯底裏的吼道:“我的眼睛!放開我,你會遭受報應,永世不得翻身!”
“今天我就讓你翻不了身!”繼續用力拉拽,徹底摳出第三隻眼,到手以後才發現,冰冰涼涼,似乎是一隻烏鴉的眼球。
周圍幻覺連續崩潰,再次操縱仇道長一擊打在阿普拉的喉箍,“哢”他歪頭倒下沒了呼吸,剛剛的力量足以擊碎他喉骨打碎。
可是當打算與斷開與他之間的魂魄聯係之會,卻看到窗邊的吳用竟然沒走遠!
心頭一凜,真是糟了,這樣的話,剛剛阿普拉臨死之前喊的每一個字,吳用豈不是清清楚楚?糟了,身份完全暴露!
退回到自身,我拔下肩膀上釘子。
鮮血“呲”出半米多高,範越風見我非常虛弱,他便在一旁急切的追問:“你可千萬別死了啊,咱們倆一體同魂,你死了我可咋辦?”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內息:“暫時死不了,謝了老範。”
“謝天謝地,師父保佑!”範越風衝著東方連續拜三拜,“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現在神龕沒立,廟也沒建,我就這麽魂飛魄散實在不甘心啊。”
不管怎麽樣,心裏真的是非常非常感激,要不是範越風的及時出現,我今天保不準真的是陰溝裏翻船了,他在短短的幾天之內,連續救我,這份情誼,我記在心裏了。
“放心,我一定給你們蓋個大點的廟!”我雙手抱拳,看向神壇草人的微微震顫,範越風驚訝道:“怎麽還在動?”
接連的拚鬥,身體損傷太大,能夠堅持至今我也很意外,看來,經過這麽多的事情我也進步了。
我說:“有人要與我鬥法,還沒結束!”
“不是剛打完麽?”
“那個聚義堂的人還在,對方想要反製我!”
話音剛落,草人身上的鋼釘“滋滋”的往外鑽,見狀我拿起符筆書寫一道“釘魂符”,一步跨過去,貼在草人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