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越風的確算的上是我的及時雨,他的突然出現將我叫醒了三分,憑借著半睡半醒的狀態,我恍然間意識到目前的處境。
手握森羅令,默念法咒,憑借此令駕馭鬼魂的功效形成抗拒,待鬼令當中的森羅鬼影與我重疊,鬼影隱隱將我環抱,並在身前形成森羅鬼頭。
恰到此時,婀娜女鬼放下掩麵的衣袖,一張骷髏的麵部令人毛骨悚然,她沒有皮肉,瘮白的骷髏口中上下顫動,陣陣淒慘哭聲猛然加劇,突然,周圍白霧變得極其濃鬱。
幸運的是森羅鬼令與我相互重疊的鬼影,它仿佛一麵堅硬的盾牌,讓女鬼無從下口。
五毒教的兩名青年趁機向我動手,危急時刻,我連續閃躲,卻又感覺天旋地轉,隻能憑借本能勉強支撐。
範越風非常無奈的拍著大腿,“如果不將那孤詞怨搞定,你的五感都會出現偏差,打東其實是打西,向左會變的向右,繼續下去,你遲早得被自己玩死。”
我趕忙道:“人家是鬼,你也是鬼,你就不能爭點氣,幫幫忙。”話未等說完,被青年一拳頭打在臉上,周圍白霧很濃,可他們卻可以頻頻穿梭,打一槍換個地方,等我奮力還擊,卻宛如水中擊月,起不到絲毫效果。
老範有些不滿:“我們不一樣,她是古董,我是古人,她是鬼,我是鬼仙,你看三國演義,諸葛亮啥時候與別人舞刀弄槍的?”
接觸越久越覺得範越風有點不像古人,人家別的古人,對社會都充滿了好奇,他卻充滿消極,最意外的是他居然啥啥都懂。
不過,麵前的孤詞怨確實很讓人無奈,不管怎麽打,她都會安然無恙,麵對另外兩人接連騷擾,我耐著性子問:“那範大仙人,該看怎麽辦?快點想個辦法。”
不經意間,我的腿部又受到重擊,還好反應迅速,立即以掛術封閉筋骨,避免了腿骨受傷,而他們倆的下手極狠,大有一番不把撂倒不罷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