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還是有點遺憾,說的容易,做起來哪有那麽簡單,每個人身體內都有三屍蟲,也叫三屍神,它會跟著人的一生,記錄下所行善惡,並且會在每逢初一十五上稟北鬥,待人死之後,到了陰曹地府,這些罪責自然會成為因果羈絆。
如果是斬掉了,就成了做壞事沒人知道,屬於是一種欺天瞞命的做法,非常奏效,塵世間的強大修行者,不論佛道,因怕自己冥冥之中犯了因果宿命,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斬掉三屍,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我仰頭喝了一大口葫蘆裏的“憶相思”,酒味辛辣,入喉似刀,汗水開始不受控製的“嘩嘩”往下流。
李道子在我的手中接過酒壺,也跟著飲了一大口,他望著星鬥,忽然感慨道:“十年了。”
已經沒有心思去猜他的心境狀態,腹部鼓起,“咕嚕咕嚕”像是的有個大蟲子在蠕動,嚇得我接過他的酒壺,又連續灌了好幾口,直到肚子裏的‘蟲子’變得安靜。
酒過半晌,頭有些昏,我坐在地上喘了口粗氣。
“這酒,真特麽烈!道兄,你怎麽沒事兒?”
“哦?”他又接過葫蘆,“咕咚咕咚”的連續吞咽,擦了擦嘴,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酒能夠醉倒我。”
很快,酒勁兒上來了,我倆一人一口,借著迷糊,我大聲道:“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女人!”
“是啊。”他很坦然。
“道哥,實不相瞞,我也是!”
“我當然知道,畢竟,世上沒有情義之人是看不懂我的畫。”
“咱倆不一樣,道哥,你是愛而不得,我是特麽的不知道自己愛誰!”
李道子搖搖頭:“你知道。”
“我知不知道自己還不清楚麽?”我不滿道。
“你很清楚,隻是還沒有意識到而已,不急,緣分天注定。”
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吧,我沉默了少許,將酒葫蘆給他飲了一口,望著寬闊的湖水,心中的確有著一種難言的情緒,長呼口氣看向他,“道哥,說說你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