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馬了?”
這是他聽我說完的第一句話。
我倆足足對視了小半晌,圓空大師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我情不自禁的拍了下腦門,無奈道:“什麽跟什麽啊,那狐仙是我朋友!”
圓空大師又問;“什麽朋友還神龕?張明,你實話實說,是不是真出馬了?”
出馬在佛道兩家雖然認可,但也絕對不是特別特別的認可,給我的感覺,大家麵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畢竟五仙不度山海關,他們有的受封於天庭,有的也在佛門服務,屬於比佛道兩家低上一些。
沒轍,隻好把狐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當然,四爺言出法隨的事情有所隱瞞。
紅門若是近妖,那可是行業裏的大忌諱,倘若我真出馬,不說別的,四爺頭一個就得幹死我。
圓空沉思道:“這樣倒也能理解,帶領仙家修行也是功德一件,不過,你以後雖然會得到俗世的錢財之物,但下一輩子恐怕就要還了。”
“領仙能賺到的那些錢財算不的什麽,主要還是龍茵茵欠我的三千萬美金,你把我放出去,實在不行等我得到錢了以後再給我關回來啊,要不然那丫頭跑美國去了,我怎麽找她?商量商量,到時候得到錢我再分給你點。”
他連連搖頭:“先別考慮離開的事情了,我現在就去見方丈師兄,問問該怎麽定奪。”
圓空話音落下,急匆匆的快速跑開了。
如果給胡四娘提供一個神位,憑借凡人的願力,每日由信徒的朝拜,會對她的修行會非常好,就連範越風也是如此。
我又等了一天一夜,夜深人靜的時候,範越風飄飄****的回來了,他喘籲籲,見了麵就往我旁邊一坐。
我還挺納悶,難道鬼也會覺得累?
“張明,老子差點沒死了。”
“你不是已經死過了麽?”
“屁,你當十八層地獄鬧著玩的?”他憋屈個臉,瞧模樣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