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為了能順利通過安檢,我已經把遊子弓交給朱心蕊,讓她幫忙等到地方之後郵過來,現在完全是輕裝簡行,等與朱兒對一對飛機票,沒想到她也去山東。
等待飛機的時候,我看看她,她看看我,氣氛略顯尷尬,甚至有一種少男少女間的羞澀,當然,這並非戀愛。我這個人心底藏不住事兒,短時間裝一會兒還行,時間長了是真的受不了。
憋得實在難受,我主動問:“那個,你就沒點啥事兒想對我說麽?”
她直接開懟我,“我跟你什麽關係?”
我說:“關係不關係咱先不說,我就想知道你幹啥去。”指著她手裏的戶口本,我又一次追問她緣由。
並非是我三心二意,可剛剛聽的很清楚,到底幹什麽事兒非得要朱兒去結婚,還得有生命危險那種。
不行,就算她是朱心蕊養大的,但滿十八周歲就是得有自己的人權,我身為男人,絕不能裝作沒看見。
心裏就是這麽的安慰我自己,但朱兒明顯不願意搭理我。
我說:“你要是不說的話,咱倆誰也別上飛機了。”
“耍無賴?”
“為了還救命之恩,恭喜你答對了。”
她瞪了我一眼:“早知道有今天,我就應該不管你。”
“不要這麽冷漠,咱們能在這兒撞見,都是緣分,說說唄。”用胳膊碰了她一下,“到底去山東要禍害誰家小夥子?”
經過我不厭其煩的死纏爛打,她終於被我磨到崩潰,無奈的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是出去辦事的,不是去玩!”
“辦什麽事?當初我娶你,你不答應,這回出去與別人結婚,那不成瞧不起我了麽,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簡直是對我人格的一種侮辱。”
她搓著頭發,有些崩潰,“我發誓,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殺了你。”
“恭喜你,你成功拯救了人類曆史上最為優秀的基因,說吧,朱心蕊到底要你幹什麽去?好歹你也是差一點成為我的女人,而且你放心,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會一直跟著你,保證你的任務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