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很擔心我的處境,可是,就現在的處境,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繼續打嗎?可拿什麽打?看看周圍也明白了,如今牛頭、馬麵他們哥倆霸占了陰曹,
將好好的地府整成了動物世界,再者,周圍拎著弓弩的鬼差也不是吃素的。
我有仔細分析過,現在有種打不起的感覺,我們本就是通過陰曹地府的鬼門而來,說明體內的魂魄早已經離開了身體。
一旦魂魄受損,大家就算能夠安然回到肉身,可對魂的傷害仍然是極其致命的,為今之計,隻有將希望寄托在師父身上了。
將朱兒交給了四娘,這是自打入了陰曹地府以來,她第一次脫離我的背部。她特別擔心的問我,如果去了地獄,結果會怎麽樣?
看向幽幽深邃的入口,要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有一線希望總得嚐試。
我說:“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陽間的分分秒秒,何嚐不是陰曹地府漫長的時辰,你們出去以後可要快點,雖然洗魂池保我,但皮肉也夠受了。”
她輕咬著嘴唇,曾將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眼神有了一絲動容,我並不傻,能感知到他心境一點點的變化,至今隻是不願點明而已,朱兒由最初的排斥,再到內心中慢慢對我的接納,這一切我都是看在眼裏的,有時候難免會裝糊塗。
每位合花派的人都是兩重極端的性格,她們的心冷如蛇蠍,可外表看起來卻柔情似火,朱兒也不例外,沒有破掉胎藏之前,她是朱心蕊座下數一數二的魔頭。
老範催促道:“四娘咱們快點走,我與小明心有靈犀,其實這些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走走,早去早回。”
我向馬麵詢問我還魂崖的位置,目送著幾人絕塵而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牛頭上上下下打量著我,三層的雙眼皮笑眯眯盯著我,十足的小人得誌,“走吧,我的張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