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張雪琴的原話一五一十告訴了王大哲,他得知自己也可以像我一樣修道學術,眼淚激動的嘩嘩往下掉。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問:“真的麽?這是真的麽?師娘啊,你是我親娘啊。”說著說著,王大哲“噗通”就跪在地上,情緒格外激動的‘咣咣’連續磕了幾個頭。
太過於興奮,磕頭的方向有點偏差,我碰了他一下:“大哲磕錯了,這是我,師娘在這兒呢。”
“那你特麽不早說,欠我三個頭,快點還給我!”
“你也沒問啊。”
“張明,我作為你師兄,是時候在師娘麵前表現下我身為師兄的威嚴。”
起身之後,就是張牙舞爪的抓過來,他與我嬉鬧了小半晌以後向張雪琴磕頭見麵,隨著她的指點,之前必須要為王大哲梳理經絡,當然,這些活兒都得靠我來做了。
至於百日築基,除了打坐修行之外,還需要配合一套吐納的方法,並且要保證一百天不近女色。當然,這些對於王大哲如今屌絲的現狀來看,是最容易達成不過的事情。
記得黑白無常說過,當前正在被拆遷的餘家人,屬於當地比較有名的潑皮無賴,就想靠著拆遷發家致富奔小康,不管誰來了都是獅子大開口,全家老小齊上陣,你又不能弄死他,完全屬於滾刀肉。
但如果我自己掏錢,閻王爺豈不是白挨打了?
所以,現在既要把事情辦好,還得給閻王出氣的同時不能破壞規矩。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了老餘家,大概三間瓦房,大兒子三口,二兒子三口,加上老兩口一共八口人。
我去冒充和談的工作人員,一進門看他們倆兒子麵目醜惡,老太太刁蠻無禮,兒媳婦更是尖酸刻薄,全家人手裏還掐著家夥事把我圍上,罵罵咧咧的開口要兩千萬,不給就是不搬,如果說多的了,威脅要把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