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杜海朝那欠揍的臉,現在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與杜家分不開關係。
牧師作為表麵上的操縱者,他的背後也一直有人在想辦法算計他,所以,杜家是看上了我的金刀,有金刀在手,身處任何險境也不會受到邪法傷害,這樣以來,他們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我下手。
楊小姐一死,按照牧師的遊戲規則,將會麵臨遊戲的終結,不僅僅一分錢拿不走,還得把命留下。
他遞給了我一個包裹說:“這裏麵有口糧,你得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以你張家的實力,躲個七八天問題應該不大。”
我惡狠狠的說:“你等著,這事兒結束後,我特麽非得去杭州!”
他攤開手:“我代表老杜家上上下下,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臨下車前我還不忘打他一下,自此被迫背著小包進入大山。
由於不受邪法的侵擾,牧師派來捉我的人采取最為直接的方式,就是來加大人手去搜山。
但我並沒有按照杜家的方式去做,憑什麽讓我給他們吸引火力?
正義雖然要緊,但也絕非是犧牲我一個人,而且,越跑越心驚,來者的人數不斷增加,他們大都一身黑衣,甚至每次都會有兩三個人配著槍。
幸虧香港有九龍寶地之稱,多山多水,想要藏匿也並非是難事兒,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狗鼻子做的,當我躲在山腳下休息,吃著廉價的壓縮餅幹,突然衝來了一大群人。
我撂挑子就開始狂奔,後來被攆的滾下山坡才逃過一劫,在連續三天的東躲西藏,如果不是跑的快,恐怕當場就要被他們給弄死在大山裏了。
絕境之下,我想起隨爺爺在大興安嶺學過的手段,先是捕捉了一隻小燕,沒有鐵鍋改為火烤。
寂靜的大山裏傳出陣陣蟲鳴,架起小燕反反複複的烤著,火光輝映,照亮周圍不足十米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