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很疼,好似有無數螞蟻在咬我的骨髓,又癢又痛,可仇恨卻讓我保持著清醒,到底為什麽?
瘟疫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可他剛剛所說,村子裏的瘟疫與他有關,被丟進坑裏之前,我好像看到王大媽,劉嬸的靈魂被吸進了棺材,棺守六瘟到底是什麽東西?
求生的欲望迫使我用力的挖著泥土,咬緊牙關,一點點的向上挖,手指頭爛了也無妨,我隻想出去看看大家到底怎麽樣了?
後來,那種痛苦的感覺消失了,身體不再疼痛,我也漸漸有了力氣,在坑裏爬出來以後神秘的男子早就沒有了影子。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竟然亮了,我快速跑出祠堂,陽光有些刺眼,但所看到的是一輛輛救護車,許許多多的人被蓋上了白布,他們一個個的被接連抬上車。
都死了?心口頓時像被壓著一塊兒大石頭那樣透不過氣。
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時,引起了幾個工作人員的注意,他們見到我時,嚇得把手裏的擔架丟在地上,掉頭瘋跑!
倒在地上所死去的人,竟然是我同學虎子,我們平時一起踢球,一起上山攆過兔子,可他現在滿臉的黃膿,五官猙獰的死去了!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名持槍的武警,他們向我急促跑來,尤其當他們舉起槍的時候,我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又不是壞人,幹嘛要開槍打我?
舉起手,大喊著:“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武警很快就到了近前,還未等他們對我進行下一步,爺爺卻突然追了出來,他跑起步是沒有聲音的,偷偷的將二人分別擊昏,然後,他夾起我就開始往山裏狂奔。
回想村裏發生的事情,我整個人都是癱軟的。
被爺爺帶去了大山深處的一間破舊的小屋,這裏是一處專門給護林人預備的歇腳地方,進了門,爺爺便把所有的門窗關好,又在屋內點了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