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她能精準的找到事發地,而且還要求在警察來之前把人救走,這點我始終覺得有些奇怪,尤其那些特警明明很聽她的話。
而杜海朝讓我躲七天,必是為了能夠調走一部分人,好為他提供接下來事情的方便。
等剛剛殺了阿利亞之後,那種預感開始變得強烈起來,陳寶蓮說她沒有老公,阿麗亞又曾莫名其妙的懷疑我是某個勢力的人。
所以說,當苗苗在教堂見到我之後,臨時打算抄所有人的後路,以便提前能帶走陳寶蓮。
我說:“既然你了解青衣派的特點,更知道我懂掛術,當掛術施展之時,百邪難侵,對付奇門術士更是天生的克星,你想利用我幫你殺了阿麗亞。對了,如果猜得不錯,你應該是那個胭脂婆婆吧?”
她仍舊是十分無辜的看著我,茫然道:“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傷心啊傷心,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所喜歡的類型。”
連連感歎了幾聲,苗苗這回不再狡辯了,她雙眼中淡淡清澈的光澤變得渾濁,整個人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
她說:“那又怎麽樣呢?把她給我!”
“我很好奇,修女到底是幹嘛的?”
“這些與你無關。”
“哦?那樣的話,我是更不能放手了。”
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變成了敵人,我已經打算化悲痛為力量,之前她自己也說過,胭脂婆婆會在殺人後將胭脂塗抹在他人的麵部,取麵皮為己用,也就是說,苗苗應該是死了。
正當我打算把她擒住時,突然,她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嚴厲道:“你的掛術的確厲害,但是,能擋得住子彈麽!”
掛術並非刀槍不入,隻是皮膚會在受到擊打時變得堅硬。
抗子彈是不可能的,一槍打來,哪怕少林寺的金鍾罩都不好使。
我很自然的舉起雙手道:“你請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