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侃侃而談的模樣,契丹墓好似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我從旁還不忘了提醒他,盜墓是違法的!
穆文斌卻不理我,繼續用放大鏡鑽研起玉佩。
有一搭沒一搭的定準明天上午離開,閑暇時我還關心的問起他家孩子的事情。
他說:“你以為如果小正出事兒的話,我會欠你人情麽?”
看他仍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臭臉,我無奈的說:“穆道長,咱能不能別那麽噎人,你兒子叫穆正?今年幾歲了?”
其實,我很想了解這位號稱正一道三百年的落魄奇才,可人家卻始終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和你無關,但我已經不是道士了,以後不要叫我道長,你早點睡。”
我指了指硬板床:“得嘞,我不問了,咱們一張單人床,該是怎麽睡?”
“我今天不睡。”
與我說話的時候,他的雙眼就從來沒有離開過玉佩。
而薩滿教的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平時的了解僅限於跳大神、出馬仙,看穆文斌認真的模樣,我也來了興趣。
拿著塑料凳子湊到他近前,笑嘻嘻的問起玉佩有什麽好看的?
開始我也研究過,圓形的玉佩內部雕刻,比小米粒大不了多少,不說別的,光這份手藝絕非普通人能比。
可能是他平時憋久了,倒也沒有所隱瞞,指著玉佩說:“這叫罪贖書。”
“之前聽你說過,但它是幹什麽的?”我好奇問道。
穆文斌說:“你知道陰債麽?”
我點點頭,從小耳目渲染,玄學之事還是明白一些。
因為人生下來就會有兩種債,一種是私債,一種是公債,統稱為陰債,第一類是生前欠了誰的,下輩子要去償還,第二類是公債,隻要轉世為人,那麽都會多少欠一些。
穆文斌說:“玉佩為通幽冥之物,薩滿教的銘文可以幫助靈魂贖債,由大薩滿為他解釋前塵俗世,免去欠他人孽債,幫助來世能繼續托生王族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