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著穆文斌,對於他這樣成名較早,已經有了江湖地位的人來說,我的確是太嫩了。
東北七十二路野仙,二十一路山嶺,神秘的大山裏麵的無數詭聞怪事,我看看他,又想想我自己,僅僅是麵對像張家莊那樣的煞屍,都差點束手無策,如果是那些真正的修行之人呢?
穆文斌又直言我:“你是不是真的以為,金刀能保你周全?”
我雖然自信金刀的厲害,但也不敢保證人外有人的事實,這時候,穆文斌又說:“其實,張老爺子在你小的時候找過我,他希望我能收你為徒。”
“不可能。”
按照我爺爺平日裏說話的方式,他還是很有紅門倨傲的,怎麽可能讓我拜師別人?
他說:“因為隻有你拜我為師,在你爺爺死後,才不會有人敢來碰你。”
他的語氣在平靜中透露著一種霸氣,被譽為三百年的第一奇才,我始終也沒覺得他怎麽樣,但回想當年在沈城,那位修習人繭術的女子會畏懼穆文斌的名號,足以顯得他的確不一般。
“你知道是誰害我爺爺?”
穆文斌搖搖頭,但我凝視著他的雙眼,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企圖能夠找尋到蛛絲馬跡,但很遺憾,注視了很久,卻仍舊是沒有發現。
我又問他,為什麽渴望錢?
“你覺得會有人不渴望錢麽?”他反問我,隻是在反問同時,穆文斌忽然笑了,他那天笑得很灑脫,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也是直至很多年以後,我才懂得真正的含義。
離開了張家莊,我們倆馬不停蹄的回遼寧,結果等找鐵山縣的時候傻眼了,因為縱觀遼寧14個城市,27個縣城就沒有鐵山縣這個地方,唯有大連有個鐵山鎮,但也不符合縣的意思。
導致我們倆被迫隻好暫且回到沈城調查,爺爺當年算是給我置辦了房產,一棟門市,外帶一戶兩居室的住宅,假如說,能躲過三災六難,在城裏繼續幹著紮紙活兒,倒也可以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