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令我不禁的抽了口冷氣,人鬼同體的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當人死之後,殃氣不散,屍身雖然被焚,可怨魂卻在消散前期附著到了某一個器官,如果是正常捐贈的不會有什麽反應,而那些被橫死者的內髒,都會多少有死者生前怨念殘留。
不過,像杜依依此類情況,也算是萬裏挑一了。
無助的眼神刺激到了我的保護欲望,畢竟,我那個時候還是堅信牽過手就是愛情的年紀,更何況是親過嘴了。
“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這回我主動牽起了她的手,過了馬路,扶起那輛幾乎摔瓢了的自行車,拍了拍車座,她輕咬著嘴唇,特別認真的說:“謝謝。”
我撓撓頭,平時撩閑過過嘴癮還行,但是哥們的確是個純情小男生,沒經曆過大學生活的我,連限製片兒都沒看過,對於男女之間的啟蒙教育,還僅限於還珠格格。
戀愛的感覺是美好的,隻要能見到對方,就會有一種仿佛置身花海雲端的舒適與滿足感。
騎著破自行車,感受身後的柔軟,這一刻,我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為了救杜依依,到家以後打電話給了穆文斌,可結果人家仍然是關機。
他本說兩三天的時間,今天都已經整整八天,真懷疑他是不是出了事兒。
我私下給王大哲打了電話,才知道是由於他和雯雯之間處在熱戀當中,倆人竟然開車去迪士尼玩了。
提到穆文斌事情,他也很擔心,立刻表示自己找一找朋友,看看能不能根據手機定位找到人。
我提醒他最近小心點,劉球、王彬的慘死,保不準以後人在暗中動手。
可王大哲卻很無所謂,竟然又跟我倆聊起了吉人自有天相。
我後來在翻找青衣序的時候,發現其中記載的有一則名叫‘五香浴’的術法比較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