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四爺想見我,還聲稱偉大的紅門天才幫我解決那麽大的麻煩,想讓我請他去南風瀟灑。
心裏暗罵,真是請他媽了個屌,杜四爺十有八九就是那位發五雷咒的老頭,雖然沒想到那老頭竟然來沈城了,但如果不是他,胡四娘也不能上我的身,我更不能光不出溜的發神經病。
隨便找了個幾口搪塞之後,開車時後的王大哲問我:“師弟,你說師傅留下的四句詩是啥意思?”
腦海裏再次回想了那四句詩。
金雞鳴鳳九丹陽,失金漏土陷人骨。
陰人陽氣祖重祠,白虎抬頭見煞口。
我說:“我覺得應該是找師傅的關鍵信息。”
“廢話嘛。”他掛上運動檔,在高速上疾馳時帶來強烈的推背感,又遞給了我一盒煙:“師弟,依為兄來看,師傅怕是遇到連話都不敢亂說的局麵,他通過古佛求救,而我記得你也說過,師傅這次出門可不是就他自己啊。”
我沉思道:“沒錯,跟著的人叫老鬼,是一位養鬼大師,普通人未必能讓他們如此被動。”
王大哲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可師傅最後留的四句詩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既然留的是求救詩,想必這四句一定與當前處境有關。
算了,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吧,金雞鳴鳳九丹陽,不管如何也得先到了北山溝才能找出線索。
我們是在當天夜裏到的縣城,又找了一間相對幹淨的旅店住了一夜。
由於導航到了這裏之後不再有準確的地名,為此我與王大哲商量,扮作有錢的富二代,不對,本來就是有錢的富二代,靠此身份在縣裏扮作投資人打探消息。
記得在龍虎山時,那個胖子明明說的是遼寧鐵山縣,山頂像雞冠,再往東邊走三裏地,需要入了伏牛坪以後,找到一處草垛子掩蓋的地方,那裏有他們挖的盜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