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見深一個站棺頭,一個站棺尾,兩個人一齊用力,這才將棺蓋稍稍抬起了一絲縫隙。
“應該不會起屍吧。”
南芷此刻知道自己攔不住我們的動作,隻得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我們。
“不可能的,我已經查看過了,這具棺材密封性非常好,根本沒有屍變的可能性。”
陳見深將撬棍抗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起來他抬起的那邊相當沉重。
對於陳見深的判斷我倒是表示讚同,這家夥的觀察力倒確實不弱。
這座棺材看起來古樸無華,實則大氣厚重。通體的黑色讓人第一眼就移不開視線,棺蓋與棺體的合縫處也用了大量的漿糊粘在了一起,看起來密封性倒是非常可靠。
這口棺材也絕非是什麽孤魂野鬼,放在這裏肯定有它自己的作用和道理,至於是什麽,恐怕要等到開棺才能找到答案。
如果是其他家夥在這裏,估計他們還要講究點蠟燭戴麵具那一套,但是對我來說,這些倒都是小把戲,在真正的危險麵前都不值一提。
“這棺木看起來沒有多大,好家夥,竟然這麽沉。”
我也是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棺木用的是最沉的金絲楠木?
“如果真的是金絲楠木,那這麽一塊棺木都得價值連城了。”
我撫摸了一下棺蓋的表麵,入手的感覺確實很好,陰涼中帶著一絲光滑,就觸感來看確實有點像金絲楠木。
我們倆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棺木抬起來了幾分,隨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邊。
三個人的呼吸在此刻皆是停止了,倒是沒有一個人敢衝上去看看棺材裏到底有什麽,也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我豎起耳朵,試圖仔細聆聽一下棺材裏是否有什麽動靜,在這個安靜的側室裏,我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到。
僵持了大概四五分鍾,我已經能聽到陳見深和南芷沉重的呼吸聲了,但是棺材裏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