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差不多是費了一天的力氣才從大山裏走了出來,從洞口爬出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的消耗實在太大,而且我們出來的地方並不位於整個山穀的中央,而是在山穀靠西的地方,與我們進入時的位置相差甚遠。
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不太完整,與我們進來是光鮮亮麗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此時的我們倒更像是乞丐一般。
回到了村子裏,突然從前麵跑過來一位少年,我剛準備跟他打招呼,他看到我們的樣子,頗為驚慌地就跑開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村子裏此時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所有的人見到我們的第一反應都是驚慌,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本來我還以為是我們身上的氣味嚇到了他們,因為古墓裏的空氣本來就不是特別流通,從古墓裏爬出來的我們身上的味道簡直臭的不行。
後來我才意識到,他們是注意到了我身後背的那把劍,正是我從閩王的棺材裏帶出來的那把劍。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能夠認出這把劍,但他們肯定與這位閩王之間有著某種聯係,至於到底是什麽我暫時還沒有想清楚。
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人願意收留我的,最後還得虧了大周的麵子,我們才得以在村子裏的招待所住下。
好不容易可可以用熱水洗個澡,我幾乎是一個人在衛生間裏待上了半個小時,那種溫暖的感覺真是令人上癮,好久都沒有如此爽快的洗澡了。
在墓裏的那段時間與村子裏的生活相比起來,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尋得寶物,我現在很難理解那些盜墓賊為什麽會選擇如此糟糕透頂的環境,那古墓裏簡直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呆下去的。
剛一躺在柔軟的**,我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真是特別香,夢裏這次我終於沒有夢到任何奇怪的東西,除了疲憊就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