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錢串子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頭,就像是在審視獵物一般圍著我們打轉。
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的蟲子盯著看,要不是場合不合適我可能當場就會吐出來,實在是感覺惡心得不行。
我是真的完全都難以想象,這樣的地洞裏這隻錢串子到底是吃什麽長到這麽大的,感覺它一張嘴就能直接把我活吞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這完全超出了我對於他的認識。”
陳見深撇了撇嘴,從背包裏掏出步槍準備先給這隻錢串子來個下馬威。
步槍瞬間吐著火舌,十幾發子彈在頃刻間全部打在了那隻錢串子的頭上。
錢串子頓時發出了慘烈的叫聲,極地的綠水散發出極其濃烈的惡臭味,感覺都快要把我給熏吐了。
錢串子雖然吃痛向後退了幾步,但是仍然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令人震驚的是雖然那些子彈打穿了它的頭顱,那時候並未因此受到什麽樣的損傷,看起來竟然仍然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怎麽會,真是沒想到這家夥的生命力竟然這麽強,這樣都不死!”
我對於眼前的景象也是感覺非常的震驚,這個怪物不光是體型大,生命裏更是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錢串子此時算是徹底被我們激怒了,嗷嗷的揮舞著兩邊的鉗子就準備把我們撕成碎片。
我急忙一腳把陳見深踹到一邊,借著這個反衝力兩個人迅速滾到了兩側,這才躲過了錢串子衝過來的龐大身體。
“怎麽樣,你沒事吧。”
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焦急的尋找著陳見深的身影,索性他並未遭遇到什麽不幸。
“我沒事兒,倒是這隻畜生確實讓人惱火,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我看它都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說吧,陳見深從背包裏掏出來一個大家夥,有了上次的經曆之後我知道他肯定是拿出了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