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們現在還是想進入地宮的話,除了直接將眼前的這麵牆炸穿以外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陳見深這個恐怖分子雖然理解了我剛剛的揣測,但是按照他的急性子壓根就不願意坐下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你他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炸炸炸,能不能想點正常人可以想到的方法。”
我忍不住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雖然說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挺結實的,但是保不準我們動起手來分分鍾會把這裏毀掉。
“那種氣體之所以會影響我們,我覺得主要可能是因為我們吸入了那種氣體,同時那種氣體可能對我們的視覺也會有影響,因此我們待會兒進入的時候,需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避免自己的眼睛或者鼻子露在外麵。”
陳見深聽完,終於是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整理自己的外套,我則是從背包裏拿出一條圍巾將自己的頭部裹得嚴嚴實實。
“萬一裏麵的路特別長,我們又都不是特別會水,歡迎走到半路上閉不住氣了憋死了怎麽辦。”
陳見深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我的思考,我想了一會兒之後便想出了一個主意。
從陳見深的背包裏拿出兩個大塑料袋,我們兩個將塑料袋套在頭上緊緊的攥住它,各自猛吸了好幾口氣之後將吐出來的氣全部留在塑料袋裏,這樣就做成兩個簡易的氧氣袋了,雖然裏麵的氧氣含量不是特別的多,但總歸是總共支撐一會兒了。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你們兩個又一次走進了門口。
“這一次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走呢?”
我看了一眼陳見深,隨後笑了笑。
“既然你說有時候我們要相信自己的直覺,那我這一次就再相信一次你的直覺,我們走右邊。”
由於害怕具體會從我們的眼睛裏進入就進而影響我們,因此我們都是將自己的眼睛緊緊閉上,僅僅靠著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的緩慢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