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牛角一樣的的東西我倒是有一些印象,在之前跟師傅接觸的過程中曾經看到師傅將它掛在脖子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就是盜墓的人專屬的護身符了。
師傅曾經跟我講過,很久以前盜墓的人紛紛被稱為摸金校尉,其中又分為好幾派。
因為在墓裏會經常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那他們會選擇給自己佩戴護身符以保自己的安全,摸金校尉所佩戴的生活則被稱為摸金符,就是我現在手裏拿著的這個牛角一樣的小物件,傳說摸金符具有辟邪保平安的功能。
雖然我對於此仍然存在著懷疑,但是眼下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現在陳見深即將要扣動扳機的瞬間,我將摸金符直接貼到了他的額頭中央,並且一道黑氣從他的腦門中飄逸而去。
陳見深的身體也伴隨著黑氣的離開劇烈的抖動著,隨後便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小心翼翼的將陳見深平放在地麵上,順手將那枚摸金符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還有紳士都變得清明了起來,有一種被開了光一樣的豁然開朗的感覺。
在進入地宮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心頭上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了一樣,那種感覺有一點點像中邪了,但是程度比那個要輕很多。
現在看來我當時可能也是受到了歌聲的影響,一瞬間都分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哪個卦象了,這一招對於從未接觸過此類機關對我來說還是蠻新鮮的。
陳見深從地上悠然醒來,睜大了眼睛頗為好奇的看著我。
“剛剛是怎麽了,我記得你不是不見了嗎,而且剛剛我看到那幅鎧甲竟然複活了,又不是我及時開的槍你肯定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看樣子陳先生雖然在之前確實是產生了幻覺,但是對於他的記憶並不會造成什麽嚴重的影響,他仍然能記得在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