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時我們無論怎麽樣慌張都沒有半點的用處,唯一有用的是先冷靜下來,或自己從當前的局麵跳出來,然後把它當成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去處理。
雖然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的身體仍然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但是我還是強迫自己盡量不要往那方麵去想也不要往那個方向去看。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候我爸媽或者其他的親人突然跳出來,跟我說地上躺著那個是我的雙胞胎,這麽多年他們隱姓埋名就是為了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都絕對會相信。
但是我知道這種事情的概率就好比我去隨便買了一張彩票,然後就中了五千萬一樣,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這個時候我還是不想承認地上躺著的那個極有可能就是我,在我的腦海裏有一種聲音告訴我,這個可能是別人假扮的我,他隻是長得跟我有點像而已。
畢竟現在這個房間的光線本來就比較差,而且我們兩個都是處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難免會把本來就有些像的東西看成是完全一樣的。
雖然我已經盡量在心裏為這件事情開脫,但是我覺得自己的身上還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導致我根本無法喘過氣來,眼前的這一幕簡直就跟科幻小說裏的克隆人一樣。
我感覺此時我的大腦裏已經有好幾派才互相戰鬥了,但是彼此都說服不了誰,它們隻是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場提出了不同的觀點和看法,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我內心想要逃離這件事情。
其實從小我就是一個比較內向比較膽小的人,之前可能還好,但是自從經曆了父母那件事之後,覺得的整個人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勇敢與執著。
陳見深注意到了我眼神裏的閃爍與變化,急忙走過來一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強迫我從自己的胡思亂想中逃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