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算是最穩妥的方法了,雖然不是什麽堂堂正正的做法。
幸運的是他們所有的潛水裝備都背固定的放在了一個帳篷,我們兩個人麽進去之後很快就拿好了兩套,隨後又悄悄的離開了,整個營地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們背著氧氣瓶悄悄的走到了湖邊,雖然在一起之前楊柳就表示自己的水性非常好,可以不需要氧氣瓶,但是我看的出當年的那件事情還是給他造成了非常壞的影響,至今他在看到那片湖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想要後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當年的那件事應該僅僅隻是一個意外,這一次下水我們兩個人一起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萬一有什麽問題就什麽都別管,隻管逃命。”
楊柳重重的點了點了頭,我們倆帶上氧氣麵罩之後,同時發出了非常沉重的呼吸聲。
隨著撲通兩聲響,我們倆幾乎是同時躍入湖中。
湖水之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黑,即使隔著眼鏡,我仍然能大致的看出湖底河床的輪廓。
由於多年的水流侵蝕的作用,湖底已經看不到多少泥沙了,但是從集中我仍然能夠看到這片湖早起形成時的樣子。
我們的身體在不斷的下潛,按照老支書之前的說法,這片湖的深度絕對超乎了我們的想象,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下潛了大概五分鍾仍然沒有見到任何的到底的跡象。
楊柳顯示是有些沉不住氣了,其實不光是他,在麵積如此龐大的湖裏前行,我也覺得心頭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這種感覺應該是刻在人骨子裏的對大海的恐懼,無論現在科學技術如何發展,人們對大海的探究仍然是少的可憐,在大海的麵筋,人類仍然隻能算是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孩子而已。
隻有在水裏或才能真正的意識到人類的渺小,這種感覺確實讓人心裏非常憋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