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祖光殺我。
又是這五個字,跟我之前在那塊石碑的側麵看到的一模一樣,如果說這兩個信息都是同一個人留下來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又想表達什麽。
他是在告訴我們殺害他的殺人凶手嗎,如果是刻在石碑的側麵 作為記號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都已經寫成信寄出去了,這五個字似乎並不能解決太多的問題。
張祖光,張祖光,這個名字我倒是完全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又突然想到之前我們一直喊的那個老張頭,說起來的話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呢。
想到這裏我便急忙去找楊柳,此時的他正在角落裏鋪搭自己的帳篷。
見到我過來之後,楊柳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反倒是對於我的提問非常的感興趣。
“我們之前一直在說的那個老張頭,你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麽嗎?”
“真名?”
這個問題顯然也將楊柳問住了,他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想出什麽可以令自己信服的答案。
“從小到大我好像一直喊的都是老張頭,說起來我倒還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對了,你這樣一問,我倒是想起了當年的一個事情,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我的父親跟老張頭是多年的好兄弟,彼此之間交情非常好,因此 我曾經參加過他們家的一個葬禮,去世的大概是張家的一位先祖吧,在那個葬禮上有一份非常長的名單,應該就是張家各代人的名稱吧。”
說到這裏 楊柳又皺起了眉頭,看得出他在非常努力的從自己的腦海裏搜索當年發生了這樣一幕。
“當時我記得我並沒有仔細看那份名單,隻是大致的瞄了一眼,因此我對於這件事情的記憶可能也不是特別的準確,但是我隱約記得他好像是叫張什麽光?”
張什麽光。
聽到這裏我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思考了一會之後 我決定還是要問一句,隨即看向楊柳輕輕地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叫張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