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幫楊柳處理完,我的視力也全部恢複了。蘇生說有毒氣體隨著坑洞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我才把防毒麵罩摘了下來。
楊柳拉下衣服,又檢查了一下身上其他地方,發現其他地方倒是沒什麽。
我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便立刻背過身讓楊柳和蘇生幫我處理,“大家看看身上有沒有小蟲子,千萬不要亂動!”
隊員們互相給彼此看,這才發現每個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草蜱子。
這下可好了,我們九個人給草蜱子送了頓大餐。
我們互相給彼此弄蟲子,全部休整完,天也蒙蒙亮了,隻是前麵的甬道還是十分昏暗。
我們稍作休息,背上背包再次上路。
這條甬道冗長,因為隻有一人高一人寬,我們一個挨著一個,向前行走。我打著手電走在楊柳的身後,邊走邊看。
原本我是想作為隊長走第一個的,但是楊柳非說我視力剛恢複,體內還有毒氣的殘留,說什麽也不讓我走第一個了。
這條甬道像是一條被草率的挖出來通道,因為四周都是土,不像一些大陵墓一樣,甬道墓道都是用磚砌起來的。
下墓之後我就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也沒心情去看表,所以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眼前一片開闊。
原本低矮的甬道上方一下子打開了,我直起腰,跟著楊柳進了一個不大的屋子。
這個屋子雖然不大,但是比起剛才狹窄的甬道已經算是舒暢了。
不等我細看,我忽然發現我們的正前方,竟然站著七個人。
七個人背對著我們,站成了一個三角形,第一排一個人,第二排兩個人,最後一排四個人,像是某種陣法。他們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是從他們身上厚厚的塵土來看,八成不是活人。
“大家別亂動,小心危險!”
我話音未落,餘光就瞥見蘇生情緒激動的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