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炸開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真的是我們從來都忌諱使用的。
“且不說這石門的後麵有什麽,會不會炸壞古董什麽的。就這耳室看起來也沒多解釋,萬一炸塌了,咱們可都得交代在這裏麵了。”
我試圖說服蘇生。蘇生畢竟是在蘇家長大的,蘇家人自然有他們的一套方法,但既然我當了隊長,我也要考慮利益的最大化。
蘇生看著我,眼神帶了一絲懷疑。
“我們一直都這樣,而且我們有專業的爆破手,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出了問題就晚了。你可別忘了這不是普通的墓,蘇家的精銳部隊都在這全軍覆沒,我們萬萬不能大意。”我盯著眼前的石門,十分警惕。
蘇家的人在這裏死了,就算是被人謀殺而死的,那也一定是因為在這裏發生了什麽,才會導致那個凶手凶性大發開始殺人。總之在這種情況下,凶手肯定不是什麽謀財害命,誰會在這種地方搶劫?
總之屍體出現的地方,就越該警覺。
蘇生聽了我的話以後點了點頭,“確實,這裏的墓跟我們之前見過的都不太一樣。”
蘇生帶著的這些人,說起來都是蘇家的小輩。小輩自然比不得蘇家見過世麵的長輩,長輩尚且在此殞命,更別說他們了。
我之前說過了,這出口說好聽點叫石門,其實就是有個大石頭把圓圓的洞口給堵上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嚴絲合縫的石頭和洞口,所以從牆麵的凹凸程度來看,這大石頭和洞口之間,存在著不少大大小小的縫隙。
“給我把鏟子。”我摘下手套在牆壁上摸了摸,我常年考古,這雙手摸過了不少文物古董,孰輕孰重我都能把握,因此我可以輕易的摸出來這些幾乎快被磨平了的縫隙,也能估計出哪裏的縫隙比較大。
我蹲下身子,接過隊員遞給我的鏟子,對著牆壁靠地麵的一處角落,用鏟子前麵扁平的部分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