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也是個辦法。
我和楊柳又深入的討論了一下細節,都對能夠出去顯得興奮,覺得身上又充滿力氣了。我和楊柳兩個人把繩子分成兩半,再固定在牆壁的石頭上。為了攢體力遊泳,我和楊柳都得睡一會。
我們便決定輪換著來,醒著的那個人負責聽水流的動靜,順便挖挖牆壁。一旦到了日出的時候,水流聲小了,也就是我們出去的時候。
準備妥當之後,我們便開始行動了。
快天亮的時候是楊柳守夜,他把我晃醒了以後讓我聽一下水流聲,問道:“長生哥,現在是不是可以了?”
“嗯。”我鄭重的點了點頭,拿著鏟子用力朝著牆壁插去。
汩汩的水流從我們鑿開的洞口湧了進來,我們加大了砸牆壁的力度。牆壁終於也頂不住水流的壓力,沒砸幾下就撲通一聲被衝開了。
我猛吸了一大口氣,死死的扒著牆壁以免被水流衝走。水流顯然比我們想象的要湍急,我死死的扒著牆壁上那一顆不大的凸出來的石頭,胳膊幾乎被水流衝刷的沒有了知覺,隻是下意識的抱著石頭。
楊柳那邊的情況也不怎麽樣,他好像是沒弄好繩子,正在紮著腦袋調整。
忽然,他身上的繩子一鬆,整個人向我砸來!我見狀趕忙伸出一隻腿想要攔住他,他幹脆直接抱在了我的腿上。兩個人的重量被加在了繩子上,水流將我們衝的像是兩條海帶。
終於,水流小了很多。楊柳順著我的腿爬上來,幫用匕首切繩子。
沒想到的是,攀岩繩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繩子又進了水,就更加有韌勁。楊柳揪著繩子狠狠的割了好幾下,隻隔斷了一半。
我登時就有點慌,接過匕首來割剩下的一半,結果憋氣太久了一個眼花,割在了我的大拇指上,血一下子就混入了水中。我吃痛,下意識的一呼吸,一口水直接嗆進了嗓子眼裏,我想要咳嗽,可是越咳嗽水越往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