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家裏隻有她和剛才的那個阿婆,這個村子地處偏僻,本來就沒什麽人,年輕力壯的都外出打工去了,隻剩下一些老人女人在這裏。
女孩告訴我們,她名叫慕青,從小到大一直在村子裏生活,偶爾去幾次其他鎮子才能見到外麵的一些遊客,所以她並不像其他人一樣怕生。
慕青家的西屋的確隻能住下四個人,李俊是個大少爺,直接拎著個包占了個房間。
我從身上掏出幾百塊錢來塞給慕青,這些錢住上幾天好旅館都綽綽有餘。
這村子一看就是個貧困村,村子裏的人不怎麽見過外人,慕青的收留已經很讓我們感激了,這些錢給她,一是當做住宿費,二是當個人情,在當地辦事也方便些。
慕青剛開始推脫,後來還是把錢收下了。她幫李俊帶來的那四個幫手在隔壁找了個住的地方,雖然條件沒這裏好,但也比露宿山林強多了。
房間有限,隻能兩兩擠一擠。我本不想跟李俊住一起,奈何李俊隻認得我一個,他自以為跟我比較熟,我也隻得跟他湊合了。
簡單歸置好了以後,天已經暗下來了。這一趟旅程沒有絲毫停歇,能在日落之前趕到已經很不錯了。
雲上地區蚊蟲出奇的多,又趕上現在是入夏的時節,各種蟲子吱哇亂叫。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平時就沒有早睡的習慣,這會子都睡不著,聚在前麵的小院裏找了個馬紮聊天。
慕青對我們幾個很好奇,便也加入了進來。
小院門前吊著一個燈泡,因為周圍的黑暗,顯得那燈光異常刺眼。我想著這正是跟慕青打聽的好機會,一邊噴花露水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你們這地方好偏僻啊,晚上了也沒什麽燈亮著,你們不害怕嗎?”
“習慣了就不怕了,不比你們大城市的,深夜了都跟白天似的。”
慕青的文化程度不是很高,這比喻句我也勉強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