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麽?”我慌亂地想要把她扶起來。
“求你救救我們家李俊,他還這麽年輕,他不能死,我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求求你......”
我的動作一頓,沒有想到她不僅僅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還做出了如此的打算。
“張隊長你答應我好嗎,我們不能夠失去他。”
她聲聲泣下,望著病**的李俊。
本來在聽到她這種無理的請求我應該直接離去的,我也不是萬能的,周啟辰說的月凝花我也是聞所未聞。
可是我看著她,卻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腳步。
終於,我還是答應了她。
過後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當時是魔怔了,我當時是哪裏來的自信呢?那天從醫院出來後,我一個人思考了很久,考慮了這件事情種種可能性。
過了兩天後便過去師傅那邊,和他說出了我的決定。
我去的路上猜測過他的反應,覺得他不會同意。
可是我沒有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激烈。他氣極的看著我,直接就朝著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他告訴我說,絕對不可能同意這件事情。他辛辛苦苦地將我養大成人,不是為了讓我這樣作賤自己。他告訴我人應該為自己而活。
我忘記我當時說的是什麽,但是記得的是,我反駁了他。
生氣的師傅直接將我關在了門外,說寧願不要我這個徒弟。我清楚地知道我這個時候應該軟下態度,進去認個錯。
可是心中就是有一個執念,讓我硬生生地在門外跪了兩天,一動不動。
兩天內,他進進出出,直接把我當作了空氣。一直到身體傳來承受無能的預警,我暈了過去。
昏迷的時候,似乎聽見了他歎氣的聲音。
再醒來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打著吊瓶,師傅就坐在一旁,手裏翻著我的相冊。
喉嚨的幹澀讓我忍不住出聲,看到我醒來,他迅速就收起了自己動容的神情,很嚴肅地問我真的非要去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