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手指間真實的觸感還有阿貴師傅皮膚傳來的溫度,一切都顯得那麽真實。
楊柳似乎也不太確定,他用手電照著阿貴師傅轉了一圈,像是警員盤問犯人似的問道:“師傅,你剛才上哪去了?”
“這話是我問你們才對!”
阿貴師傅被氣得不輕的樣子,“我年紀大了醒得早,起來看看山上有沒有野味。結果一回來你們就不見了。”
“你離開過?”楊柳頓住了身影。
我之前說過,楊柳是退伍軍人出身,隊伍裏麵本來就有站崗值夜的習慣,所以楊柳一直都很自覺的守夜,他守了一晚上,是等我醒了才睡的。
我醒來以後便是跟那個假阿貴師傅的對話,才有了後來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從進山到昨晚,都有人盯著阿貴師傅,那他究竟是什麽時候被掉包的?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我原本還差點相信了這個阿貴師傅的話,但是他說自己離開過,這一點就禁不住推敲了。
“雨後山上野味最多了,我一回來你們就不見了,讓我好找。”
阿貴師傅打量著我們,“我還以為你們扔下我跑了。”
“楊柳,你不是一直醒著嗎?”我問道。
楊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樣子,“我是一直醒著,但是我沒有隻在一個位置坐著。”
也就是說,如果阿貴師傅離開,楊柳當時很可能在周圍巡視什麽的,這麽一來,即便是阿貴師傅被調換了他也察覺不到。
“阿貴師傅,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我又問阿貴師傅。
他從身後提溜出來一隻野山雞,“這是我剛才打的,你們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想你們去那地方。”
無論怎麽想,眼前這個阿貴師傅都是真的,事件對得上,人物特征也對得上。剛才那麽一折騰天都要亮了,現在也不是糾結誰真誰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