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聲喝問道,這鳳冠霞帔的絕世鬼娘看了看我,然後彎腰行了一禮道:“奴家姓盛,張母盛氏,身負大冤,不得輪回,飲於黃泉,駐於望鄉,常流離於忘川河畔,受鬼差盤剝,萬魂欺辱。”
我大驚,一骨碌從**坐起,張母盛氏,那不是我的母親嗎?沒曾想這一坐,因用力過猛,直從**跌落下來,此時屋中燈光微黃,哪裏有什麽紅衣鬼娘,剛才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而已。
“長生哥,你怎麽了,做噩夢了。”
小南走過來將我重新扶起,我對她道:“沒事,就是突然回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見到了一些白日裏想到的事情,小南你夜讀的習慣一直沒改,不過熬夜傷身,早些睡吧。”
小南點點頭道:“知道了長生哥,我看完這篇文章就睡,大家都那麽優秀,我可是想變得再優秀些,等以後自己優秀了,也能挺直了腰板站在喜歡的他麵前。”
我笑了笑道:“那真是好極,以後哪個男孩子能夠得到你的青睞,那真的是他的福分了,我自睡了,你看完也睡吧,別拖垮了身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一夜睡得很不安心,昏昏沉沉,腦殼脹痛,時醒時睡之間,睜眼之時總能看見屋子裏暖黃色的燈光和小南挑燈夜讀的影子。
清晨楊帆在村公所的場壩裏搗鼓他那輛破桑塔納,翁啊翁的油門聲終是攪了大家的清夢,一番準備之後,在老支書楊家成的帶領之下,我們一行人正式向千屍墳進發。
千屍墳所在之地,在村中最高的山上,山上有一處開闊的平地,這處平地就像是有人拿一把鋒利的大劍,將原本尖而高聳的山頭削去了一樣,所以人們又叫它禿頂翁。
車行至山腰的時候,卻突然熄火了,怎麽打也打不著。
無奈之下我們一行人隻得下車步行,行不過幾步路,見山間林木颯颯作響,飛沙走石,這地方本就邪乎,一行人急忙鑽入林叢之中隱藏身形,那些沙石卻是不要錢的往我們幾人身上砸來。